的角落。
可我见过不止一次,在长廊的拐角在花园的深处……他背对着世界肩膀微微颤抖,像一株被雨水打湿的白色山茶。但每当转向我时,那些水汽都会瞬间蒸发,只留下一个比月光还柔和的笑容。
他从不问我课业不问政事,他会轻轻抚平我衣领的褶皱,往我手里塞一块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糖,他会注意到我长高了,会担心我夜里是否又熬夜。
在他眼里,我只是他的孩子。
一个需要被爱,而不是被审视的孩子。
可这样的时刻……太少了。
少到像偷来的光。
每月仅有一次。
还必须是在我表现优异的前提下,在我所有的方面都得到父皇认可的前提下,我像个拼命表演的提线木偶,只为换取那短短半个时辰,做回一个“人”的资格。
我会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期待,反复练习见到他时要说的趣事,可当真见到时往往只是安静地坐着,看他为我剥水果,听他用轻柔的嗓音说“慢点吃”。
离开时,他总会站在宫门的那片阴影里,一直一直望着我,直到我转过回廊再也看不见。
后来我才明白,他那时的笑容里,藏着多少我当年看不懂的东西,是愧疚是无力……是被困在华丽牢笼里的灵魂,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予他唯一的血脉所有的爱。
在我十岁生日的时候,父后悄悄地送了我一直可爱的小猫,它会乖乖躺在我的怀里撒娇,会舔弄我的手心,它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我的掌心,暖得像个小太阳。
我以为父皇不会同意,但是他看到小猫出现在我的身边的时候,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那时候的我太年幼,看不懂他眼中翻涌的失望与厌恶,还天真地以为那是默许。
小猫成了我灰暗童年里唯一鲜活的光,它会在我背诵典籍时安静趴在脚边,会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