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骇得四肢发冷。
缝合好的尊严再度落地,我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秦羡依旧礼节周到地,视我于无物。
原本该是我的拜贴,却纷纷转头送到罗知棠房中。
巨大的恶意扑面而来,我紧闭房门,不愿出去。
可我没想到,罗知棠会叩响我的房门。
那天是极为寻常的一天,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她长着一张很普通的脸,但胜在脸上没有胎记,便在容颜上比我高了一等。
罗知棠朝我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
她是农家女,现学现卖,甚是滑稽。
我本想摆摆架子的,可看她鼻尖沁出的细汗,以及脸上强行压下却止不住冒出的局促,我便心软了。
但我的嘴依旧不落下风:「你有何贵干?」
是要同我炫耀她与秦羡感情深厚吗?是要嘲笑我身为贵女却连夫君的心也拴不住吗?
稀少受过他人善意的我,对别人的揣测一向是极其恶意的。 我不自觉地挺直脊背,觉着似有一场恶战要打。
可罗知棠却只是把手中一叠东西递给我。
那是这些日子,别人给她的拜帖。
她说:「姐姐是当家主母,这些自当先经由姐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