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然后,约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把藏在身后的那把枪插在了腰带上,对埃利奥说,“进来说吧。”
如果能排除他那可怖的“夜魔”名声,埃利奥大概都要以为他是个很好说话的家伙了。这还是埃利奥第一次在尝试入侵别人领地的时候被反而邀请进门,实在是让刺客有点儿不适应。
他拘谨地跟着约翰走进了门。棕色比特犬大约把这当成主人接纳了他的信号,跟在埃利奥腿边嗅闻,甚至用脑袋顶了顶他的小腿。埃利奥当然不至于被这么小的小动物顶歪,但仍然忍不住有点手痒,低头看了看摇起尾巴的小狗。
“咖啡?”约翰说。
埃利奥婉拒,“清水就好,谢谢。”
约翰于是转进厨房,象征性地倒了两杯清水。等到他拎着玻璃杯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的狗在绕着埃利奥嗅闻,而埃利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低头看着它的场景。
翰说。他递出玻璃杯,埃利奥接了过去,礼貌致谢,但只是拿在手里没喝,“桑蒂诺的姐姐吉安娜即将接任德安东尼奥家族的首领一位,以及他们家族在高桌会的席位。桑蒂诺对此很不满,很可能想要你杀了她,夺走他姐姐的遗产。”
“我已经隐退了,”约翰则说,“不会为他杀人。”
埃利奥纳闷,“但你的血誓还在他那儿。”
“是啊。”
“而且你刚杀穿了塔拉索夫帮。”
“是啊。”
埃利奥更是纳闷了,“你知道血誓是什么意思吧?”
约翰仍然,“是啊。”
埃利奥没忍住抓了抓头发。就连他这个只是借用大陆酒店服务,算不上隶属高桌会的刺客也知道,高桌会有且仅有两条规矩,其中一条就是众所周知的“不能在大陆酒店杀人”,另一条就是“必须遵守血誓”。清晰利落,就像违反规矩的后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