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单湿过,哪怕干了,也仍留下了白斑。
蒋延庆把赵文青放在靠椅上。
不过在这儿之前,他折到一旁的储物柜里,取出一管药膏。
洗干净手后,挤了一泵出来,蹲下身体,分开赵文青的腿,将药膏推了进去。
擦完后,重新洗了个手。走到衣柜前,从底层的抽屉中,翻找出她的内衣内裤。
“我自己来吧。”
赵文青刚才还有点没缓过神。此刻睁着眼,看着赤着胸膛,只着一条黑色长裤的男人。
因为刚才在浴室给自己洗澡的缘故,他的裤腿湿了一片,“今天有其他的打算吗?”
延庆是半蹲着的,动作无比自然地替她套上内裤,直起身体,“不过在那儿之前,先吃早饭。”
捂嘴打了个呵欠,“那我们待会是去外面吃,还是在家里面。”
“家里。”他拨开她凌乱的头发,“待会我来做。”
说话间,一只手抓着她的胸,调整角度,以便于将胸衣的卡扣扣上。
这件内衣,还是他当初替赵文青选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很衬她的胸型。
蒋延庆给她穿戴好,这才开始顾及自己。他换下湿掉的裤子,套上干净的长裤和衬衣。
弯腰,从领带格里取出一条藏蓝色的绸缎领带,将它递给了赵文青。
“礼尚往来,”他站在她的面前,俯下身体,“帮我系。”
“今天辛苦了,你再躺一会。”蒋延庆低头,看着赵文青柔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领带间穿梭,“我去做饭。等弄好后,待会再过来叫你。”
领带系好后,他单手扣住赵文青的后脑勺,低颈亲了亲她的发。
动作熟稔地将凌乱的被单扯下,换上一床新的。
这条脏污的,则塞进浴室的洗衣机中进行清洗。
赵文青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