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
初尝禁果后的二次开荤,青年食髓知味。
年轻体力不知疲惫,像头犁地的耕牛,一门心思地莽着一股劲。
这些力,全使在了赵文青的身上。最后结束时,轻“呃”一声。
体力消耗殆尽。
临了,还不忘将她揽在自己怀中。
赵文青工作日在学校正常上课,他正常工作。晚上两人都有空的时候,就出门约会。
只不过最终都奔向一个目的地,那就是床。这也是这段时间里,俩人待过最久的地方。
后来,赵文青放寒暑假回家。
蒋延庆为了照顾到沈诵兰同蒋平国复杂的情绪,即便两人已经领证结成夫妻了,却也很少回家。
要么住在蒋延庆买下的婚房,要么有时候在外面约会到很晚,就在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下。
夜深人静,夫妻之间自当做尽夫妻间该做的事。
最荒唐的那段日子,连房都没来及进,就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光线昏昧,轿车贴了防窥膜。
在寂静无人的空旷地,彼此之间的亲吻,好似一把干柴丢尽燃烧的火堆中。
火不会停息,只会烧得更旺。
狭窄、密闭的空间中。
可谁都没去在意,肌肉绷紧,彼此额头汗水沁出,拥在一块儿,陷入情潮的漩涡。
致使整个人都显得轻飘飘的。
结束后,蒋延庆摘掉计生用品。打结后,扔进一旁的垃圾篓里。
尤嫌不够似的,手指扣着赵文青的下巴,将舌头喂进去。深吻过后,彼此唾液交缠。
他将自己的大衣脱下,兜头罩在赵文青的身上,将人抱在怀中。
下车,从地下车库乘电梯直达楼层。一进门,外套掉落在地,身上还未褪下的吻痕,瞬间又添了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