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赵文青整个人快要陷入脱水状态。
零点过后,她已经开始有了发烧的趋向,整个人开始梦呓。
现在相较于从前,已经温和了许多。
从电影院出来,街上许多店铺已经开始打烊。原本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此刻早已恢复正常。
三两车辆行驶在路上,一声鸣笛的“叭叭”声,这条街的对岸似乎也能听见。
俩人回了家,洗漱完躺在床上,先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处理完毕,平板、手机搁置在一边,主卧的大灯被熄灭。
赵文青手指摸索到墙壁,掀开那盏悬停灯。 灯光光线柔和,照亮昏黑的卧房。
临近床边的窗户开了一扇,夜风侵入,灯影摇曳。
她脱去衣服,俯身去寻蒋延庆的唇。
女儿不在家,家中仅有他们两人。
脱去那层伪装,这些天委实太过放纵。知道今夜也许推脱不掉,毕竟她自己其实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于是先发制人,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蒋延庆靠在床头,睨视着她。这几天太过放纵,赵文青都有点不舒服,他今夜本不是很想做的。
可当她的手指抚上来时,仍是可耻的起来了。
他一条手臂探出床位,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发现原本放置在里的东西,已经不翼而飞了。
不过不难想,这出自于谁的手笔,“东西都扔了?”
“尝试过就好了。”赵文青抬手,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我都扔了。”
“以后也不会再买了。”
蒋延庆低头衔住,语气遗憾,“是吗?”
“蒋延庆!”
赵文青羞耻地倒在他的身上,头发铺在他的胸前。
她的声音自他喉结下方,闷闷传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