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腰,声音仍然闷闷的,像浸了水的湿棉花:“不许这样叫他。”
温书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小孩脾气弄得心软,没由得失笑:“那我叫他什么?”
周嘉让不讲理地反问:“难道他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温书棠不想和他计较这些,见他平复得差不多了,抬手推推他肩膀:“该说的都说清了,你快松开我。”
“不要。”周嘉让下巴抵在她锁骨那儿,吐息间的热气洒在皮肤上,“松开你就去找别人了。”
温书棠觉得自己刚才白说了一通,秀气的眉微微皱着,话语中多了些恼:“我都说了我不是……”
周嘉让打断她:“那也不松。” 他含糊地拖着语调:“好不容易才抱到的。”
“周嘉让。”
脆生生的三个字,温书棠口气算不上好,但因为声线偏软,听起来并没有生气和不耐烦的感觉:“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无赖。”
周嘉让嗯了声,没有否认:“不无赖你就不要我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腮颊鼓起,温书棠不想再和他说了。
她强行从他怀中挣出:“我要去洗手间了。”
耽误的时间太久,身上那块酒渍彻底变干,沾了水也擦不掉,幸好裙子的颜色比较深,在昏黑的夜晚看得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