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烦的是,她身边还跟着那个出现多次的男人。
昏暗光影更添暧昧,他握着她手腕,步调一致地与她并肩。
眼梢霎时拢紧,手背上绷起一根根青筋,敲在键盘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她在这?】
【左逸明:嗯哼。】
为了增添危机感,他不嫌事大地添油加醋:【也不知道那个男的是谁,看起来还挺亲密呢。】
【左逸明:该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眼尾泛红,周嘉让面色阴沉地丢下两句话:【帮我看着。】
马上过去。】
……
包厢里浮光流转,荧屏上的歌曲不停在换。
温书棠并不热衷这种活动,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地当背景板。
不知是谁点了首《匆匆那年》,前奏响起的瞬间,纤长浓密的睫忽而一颤。
思绪被拉回那个潮湿凄寒的冬天,拉回那个喧嚣汹涌的跨年夜,他的保证清晰回溯在耳畔,和那句“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相融合,眼眶更是不受控制地酸了一圈。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叹已是曲中人。 多年后回过头看,这算不算是命运在冥冥中给予的暗示呢?
抽出两张纸巾,抬手按在眼角上,冯楚怡他们几个凑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玩游戏。
温书棠说好。
他们玩的就是很普通的骰子游戏,没什么难度,但碍于她从没玩过,再加上心思涣散,稀里糊涂就输了几把。
一开始定的规矩,输了的人要喝酒。
大概是看出她心情不好,怕喝了酒更不舒服,陈言之出来打圆场,颇有绅士风度地提议:“都这么晚了,就别让你们棠棠姐喝酒了,要不——”
话还没说完,一道低沉的男声猝不及防地插入:
“嗯,有道理。”
筋络盘迭的手闯进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