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才找到一家还有空包厢的ktv。
晚高峰期间,路况拥堵严重,原本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推开富丽堂皇的转门,和前台报上姓名电话,服务生带着他们往三楼走。
或许是因为方才吃了生冷的蟹,温书棠这会儿隐隐感觉胃痛,左手轻轻捂着,脚步不自觉变慢,蜗牛似的跟在大部队最后面。 走廊楼梯狭窄,绕过二层拐角时,迎面碰上另一伙人从楼上下来,其中有个满身酒气的,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她身上撞。
幸亏陈言之及时出手将人隔开。
“没事吧?”他揽过她肩膀,侧眸关切地问。
温书棠摇摇头,唇边挤出浅笑:“没事。”
等她彻底站稳,陈言之仍没松手,见她脚下的高跟鞋不方便,扶着她手臂继续向前。
这一幕刚好被不远处的左逸明看到。
收到消息的时候,周嘉让刚从浴室里出来。
一身干净的清爽气,像缭绕在山林间的薄雾,发梢湿漉漉地滴着水,腰腹那块的布料被打湿,似有若无地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走回卧室,打开床头那盏梧桐树小夜灯,温暖而柔和的光线,似薄纱般映在床铺角落,被照亮的区域里,规规矩矩地放着一个长耳兔玩偶。
眼前自动浮现出那张乖软的脸,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周嘉让在兔子耳朵上捏了把,然后才弯腰捞起手机。
左逸明给他发来一个定位:【来吗?】
漆黑的眸扫过,是市中心一家名气很盛的ktv,他耷着眼,意兴阑珊地回:【不去。】
【左逸明:真的?】
【左逸明: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周嘉让刚想嫌他啰嗦,对话框里突然跳出一张照片。
就算不点开,仅凭着模糊的侧影轮廓,他都能认出画面上的人是谁。
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