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周嘉让揉揉她的头,“回去吧,但注意防护,别被传染了。”
温书棠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也是。”
等人消失在楼梯尽头,周嘉让才回身往应茜的诊室走。
“哄好了?”她捧着杯降火的竹叶茶问。
周嘉让没接话,手机进来几条工作消息,他低着头逐个去回。
应茜也没刨根问底,滑动椅子转了半圈,忽然想到:“所以她知道你这个病了?”
嘉让哑着嗓子。
“我和她说是过来谈合作的。”
应茜疑惑地扬起半边眉毛:“你不打算告诉她吗?”
“我觉得啊。”她从医生的角度给出建议,“你可以尝试着和她敞开心扉,怎么说你也是因为——”
“算了。”
周嘉让打断她。
眼前浮现出那张乖软柔和的面孔,他自甘认输地扯唇。
“不想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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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对旅游的执念太深,实在不甘心浪费宝贵的年假,冯楚怡的病好得很快,比原定的出发时间只晚了一天。
她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一个叫做恩和的特色村,据说那儿的雪景特别漂亮。
“我们跑去那么远的地方看雪干嘛?”温书棠推着行李箱,怎么都想不明白,“京北不就有雪吗?”
她半侧着身,躲开熙熙攘攘的人潮:“而且今年还下了好几场暴雪。”
冯楚怡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no!”
“这可不一样。”没了前几天那种蔫蔫的病态,她抬抬灵动的眉,麻花辫甩到肩前,满脸神秘兮兮地说,“听说明晚那边有流星呢!”
“坐在露台上,一边赏雪一边看星星。”小姑娘仰着头,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这多浪漫啊。”
飞机落地是傍晚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