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天,京北冷空气不断,遮天蔽日的压抑气氛下,一场流感也来势汹汹地席卷。
冯楚怡只不过是去楼下商场吃了个饭,回家后便不幸中招,头晕,恶心,嗓子还疼,当晚高烧到三十九度,吃了两次药都没有作用。
听着她嗓音沙哑,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温书棠放心不下,第二天清早便上门把人带去了医院。
冬天本就是生病高发期,流感后来就诊的人数更是翻了几倍,各窗口前长队如龙,行进速度十分缓慢。
等排到温书棠她们,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医生听完症状描述,熟练地开出处方单,笔尖与纸张摩出沙沙声:“先去挂水,然后配合着按时吃药。”
冯楚怡囔着鼻音,可怜巴巴地问:“医生,我这要几天才能好啊。”
“可别耽误我去旅游啊……”
医生板着一张脸,硬生生被她气笑:“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旅游呢?你这话都说不利索了。”
底气不足,冯楚怡哀怨地鼓着脸颊,言语间尽是打工人的心酸:“毕竟我的年假就这么一次啊呜呜。”
折腾了一大通,好不容易挂上水,又面临着没有座位的困境。
幸好遇见个心善的小护士,在大厅里奔波了好几趟,才给她们找到一个靠角落的位置。
“棠棠姐。”冯楚怡裹着羽绒服,小半个下巴缩进衣领里,吸了记鼻子,“要不你先回家吧,别跟着我再被传染了,这个病怪难受的。”
“没事。”
温书棠在她额头上摸了摸,没有发烧,只是脸色不太好看,想到她还没吃早饭,柔声嘱咐:“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很快就回来,有什么不舒服你先叫护士。”
冯楚怡恹恹地说好。
三院她来的次数不多,地形也不够熟悉,ab区之间的电梯互不相通,有几部甚至是单向升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