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有过这种体会,习惯了戴着坚强面具的模样,便不想再让人窥见下面原本的脆弱与狼狈。
在某些方面,他们很像。
不管是去世的亲人,还是不愿对外展露出的伤痛。
只是……
“下次你心情不好,可以直接告诉我的。”她咬着下唇,声音逐渐变弱,“能不能不要……”
周嘉让却打断她,目光沉沉:“不会有下次了。”
温书棠嗯一声:“那我不生气了。”
周嘉让拇指擦过她眼尾,将最后一点泪痕抹去:“棠棠,谢谢你。”
时针又划过半圈,玻璃瓶里的药才输完一半。
周嘉让在温书棠身边,怕她坐久会不舒服,让她脑袋斜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真的不难受了?”他问。
温书棠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周嘉让没搞懂,蹙着眉心疑惑看她:“这是难受还是不难受?”
她一字一顿:“是真的,不难受。”
周嘉让被逗笑,悬了整晚的心稍有放松:“饿不饿?”
她午饭就没怎么吃,草草在食堂对付了一口,折腾一大通下来,肚子里的确有些空,于是老老实实地承认:“有一点。”
“那在这等我,我去买点吃的。”
温书棠说好,可周嘉让却放心不下,起身对附近一个值班的护士说:“你好,麻烦你能帮忙照看她一下吗?我很快就回来。”
小护士啊了声,朝他活泼一笑:“可以的。”
“谢谢。”
小护士是实习生,年岁和他们没差太多,周嘉让刚走远,她便神色激动地和温书棠搭话:“诶?这个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 温书棠呆愣两秒,才矢口否认:“不是的,我们…只是同学。”
“嗯?”小护士不相信,觉得自己不会看错,思索片刻后又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