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书棠愣了愣,不好意思地蹭蹭鼻尖:“哪有。”
“当然有!”谢欢意接得干脆,“刚才我问了一圈人,大家错得都挺惨的,你才错了一个,就不要再谦虚了嘛。”
温书棠忽而想起周嘉让中午对她说的话。
就像抛砖引玉,在此刻终于形成闭环,恍然间,有种从死胡同中找到出口的畅然感。
“诶对了。”谢欢意直起身子,把恼人的作业塞回课桌,“棠棠,你这周末有时间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逛街?我想买几件新衣服。”
温书棠一瞬犯难,牙齿咬着唇肉:“对不起啊欢意,我周末……”
大概是心虚作祟,她声音越来越轻:“已经有其他安排了。”
谢欢意啊了声,遗憾地瘪瘪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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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这天,温书棠醒得很早。
其实这一夜她都没怎么睡,周嘉让那句“要不要一起”不断在耳边回放,刺激神经也跟着一遍又一遍兴奋。
耳根烫得厉害,心跳怦怦震在耳边。
时间刚过七点,温书棠翻身下床。
温惠正在给客人改衣服,见她从卧室里出来,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吗?”
温书棠摇摇头:“不困。”
“不困也多躺会嘛。”温惠担心地多唠叨了几句,“平时上学就够累的了,周末还不好好休息一下。”
吃过早饭,收拾好书包,温书棠在衣柜前陷入纠结。
那件白色卫衣略为素淡,挂在一旁的米色衬衫又过于花哨,拿起另外一件,比在身前,还是觉得不太满意。
后面连温惠都感到奇怪,从沙发那边偏头看过来:“怎么了恬恬?”
“你都在那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没事姐姐。”
她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