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抬,他用拇指轻蹭着那块图案:“最近就想喝了。”
“我长身体,不行啊?”
“……”
许亦泽被敷衍得气笑了:“您都188了,还想长到天上去是么。”
周嘉让嗤笑:“你管我呢。”
队伍终于排到他们,机器发出滴的一声,收银员扯下小票:“一共十二。”
扫码付完款,两人从超市里出来。
许亦泽一副看透的表情,接上之前的话茬:“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那天我过生日,你一个劲儿往人小姑娘身边凑。”
“换做其他人,别说挨着坐了,你连看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后面唱歌那阵,直接一起消失了。”他一件件罗列着,“还有那条朋友圈,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知道?”
许亦泽啧啧两下:“你就继续装吧。”
“不过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怪腔怪调地揶揄起来,“周嘉让你怎么这么怂啊。”
“是,你不怂。”
周嘉让斜乜他一眼,不讲情面地揭他老底:“去年十七班那个体育生给谢欢意送情书,也不知道是谁,一边说着不在意,一边费尽心思打听对方,一边赖在我家喝了一周闷酒。”
许亦泽:“……”
另一边,温书棠一下课就被谢欢意拉着研究昨天发的英语周报。 其中那篇完形填空,是医药相关的说明文,生词难句比较多,谢欢意读了四五遍还是没懂,一知半解地做完,错误率高得让她怀疑人生。
“棠棠快来救我。”她苦着一张脸,趴在桌面上发出求助。
笔尖勾勾画画,温书棠从头开始,逐句帮她分析,如果见她神情茫然,便倒回去耐心地再来一次。
“现在都明白了吗?”
谢欢意用力点头,伸手把人抱住,脸颊贴在她肩膀上:“棠棠,你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