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姐帮忙啊。”
谢欢意还是那干巴巴的三个字:“不知道。”
温书棠垂着眼,正在数台阶上枯黄的落叶,细细长长的叶柄,仿若一根打磨锋利的银针。
心口倏地被刺痛。
他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她不受控制地脑补起来,思绪发散间,眼底氲开一片酸热。
随着一阵起哄声,接力赛正式结束,统计分数的空隙,广播台放起中场音乐。
就像故意和她作对一样,不偏不倚的,又是那首《怯》。
眸中湿意渐深,睫毛轻轻颤着,就在视界被彻底模糊的前一秒,许亦泽的声音混着间奏传来。
“阿让!”
擦干眼尾,温书棠循声望去。
看台十几米之外,周嘉让身穿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敞开,额前黑发被风吹起,露出高挺的眉骨,神色散漫,眼瞳中尽是漫不经心。
再看一眼,还是心动不已。
可这种心动很快又被难过淹没。
原来这样意气风发的人,也会因为暗恋而胆怯畏缩吗。
到底是有多喜欢呢。
温书棠苦笑着眨眼,视线一点点垂落,又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杯白桃味奶茶。
他一向不喜欢甜的,这应该也是给沈清禾买的吧。
眼看他就要过来,温书棠撑着地面,逃避似的站起身。
谢欢意扯她衣角:“棠棠,你要去哪啊?”
她嚅声:“我去趟洗手间。”
“用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她扭头露出抹僵笑,“你一会不是还要去送通讯稿吗。”
“哦对。”谢欢意一拍脑袋,“那你一个人可注意安全啊。”
“好。” ……
水声哗哗,光洁的瓷砖墙壁上,倒映着那道单薄瘦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