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笑:“知道啦。”
“喏。”
谢欢意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捧巧克力糖,分一半倒进她掌心,摇头晃脑地讲着她自创的真理:“不管什么烦恼,通通都能被甜食赶跑。”
“什么赶跑?”
许亦泽单手插兜,慢慢悠悠地晃过来,拔高语调“呦”一声:“分糖呢啊。”
他俯身作势要去拿,谢欢意先一步向旁边撤开,撇嘴嫌弃道:“你干嘛,这又没有你的份。”
“诶?”
手臂停在半空,许亦泽被气笑,在她眉心一戳:“小气鬼,有没有良心啊你。”
“是谁,在你没吃早饭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手里仅有的菜包让给你;是谁,在你想吃新口味蛋挞的时候,风雨无阻地到市中心排了半小时队;又是谁——”
眼见他长篇大论地絮叨起来,谢欢意选择投降,假笑着把糖递到他面前:“给给给。”
“这还差不多。”许亦泽满意点头,拍拍她头发。
虽然刚才扯了一堆无赖话,但最后他也只拿走了一颗糖。
许亦泽咬着糖,话语含糊:“在哪买的?还挺好吃。”
谢欢意两腮鼓起:“不知道,是清禾姐给的。”
听见那个名字,温书棠拆包装的动作一滞。 就如同生锈卡顿的的机器,三秒后才恢复运转,她垂下头,机械地把糖塞进嘴里,但却没尝到半点甜味,苦涩自舌尖向周围蔓延开来。
“清禾姐呢?”许亦泽在谢欢意身旁坐下,“早上你们不是一起下来的。”
他四周打量了几圈:“阿让怎么也不见了。”
“好像是周嘉让有什么事要和清禾姐说。”谢欢意用掌心托着脸,“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许亦泽挑眉重复:“阿让找清禾姐?”
“他能有什么事需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