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腾了两下,又安静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掏出手机,【大师!!(大哭)他又亲我】
x:【?他是深柜吧。】
天之饺子:【深柜是什么ovo】
x:【伪装很深的男同,刻意隐瞒,不对外界表露取向,完全符合】
天之饺子:【soga!】
天之饺子:【可是大师,他喝醉了,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x:【你几岁了呀小宝宝】
天之饺子:【做什么?】
x:【这不是有警惕心吗,对那个深柜男怎么就深信不疑,我怎么没见人喝醉大马路上随便找个人亲呢】
洛恩沅行动力很强地去搜了搜,热心分享,【好像真的有诶大师
x:【……】
x:【你想干啥。】
x:【饺子,看在你长那么漂亮以及深柜男不做人的份上,我真心劝你一句】
x:【基海无涯,回头是岸!】
天之饺子:【好的大师!我会继续给您报进度哒,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x:【放过我的血压。】
洛恩沅和大师聊完,心情好了不少,哼了两句跑调的歌,开始没心没肺地刷起手机。
想起了什么,空气净化器启动,加湿器启动,洛恩沅不要手动。
茶几上放着几瓶空瓶的酒,洛恩沅看不懂是什么牌子,研究了一会放弃了,溜达到书桌上,检查沈昼的模拟试卷。
浴室里骤然发出动静,洛恩沅忙站起身,离得很远,“沈昼,你摔倒了吗?”
沈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没。”
洛恩沅说:是要面子哼,明明就是摔倒了,但他在报复沈昼,不会去扶的,于是真的不再问了,躺回床上玩游戏。
故意制造出动静的沈昼等了一会。
没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