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渐离渐远的脚步声,洛恩沅才吐出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说:“你放开我吧,这是我的腿,不能亲。”
重重强调了“腿”字。
“为什么不能亲,你的腿?”沈昼学他说话,不过强调的却是“你的”。
诡异的对话。
被一只手控制到不得动弹的洛恩沅,无法反驳。
好吧好吧!
和酒鬼不能讲道理!
他一边拖延,说了堆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的废话文学,“因为所以就是不可以……为什么会亲腿啊,好奇怪,你喜欢这种东西吗沈昼下次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吗……”
一边努力往侧身伸胳膊,够灯。
声音忽然落在他耳边,“那你提前习惯习惯,帮你做脱敏练习。”
洛恩沅一个激灵——沈昼什么时候站起来了?!
覆在他胸前,沉重火热的身躯压垮洛恩沅的小身板,洛恩沅连忙捂住小脸蛋说:“我又没说不同意,你别报复我,虽……”
戛然而止。
沈昼只是压在他身上,去开灯。
黑漆漆的房间眨眼间亮如白昼,令洛恩沅猛增安全感和阳气。
洛恩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悄咪咪从手指缝里查探,和好整以暇盯着他的沈昼对视上。
沈昼似笑非笑地说:“什么报复?我只是开个灯。”
洛恩沅一张脸红红白白,气鼓鼓的,还要佯装镇定,“你快点去洗澡吧,臭死啦!”
沈昼趴在他肩膀上,“好晕啊,我喝醉了,一个人不能洗澡。”
洛恩沅生气地说:“那你就臭到明天!我是不会帮你洗澡的!”
见真把人惹毛了,沈昼占够便宜,识趣地离开洛恩沅的视线。
直到浴室的灯打开,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洛恩沅一头栽进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