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可能是遭遇过同样伤害的缘故,总能散发出极强的防备心,宣清受不了被这双眸子端详压迫,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现在不是邹家的卧底,我不会害他,我也在找他。”
周遭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停止流通,沈千澍起码有一分钟没说话,他收回上半身,紧绷的下颌逐渐放松,端端正正地坐着,视线落在虚无的半空,极度的平静里似乎惨杂了一丝克制:“你也在找他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宣清也没那个必要再伪装下去:“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们的?”
“重要吗?”沈千澍正言厉色,“先回答我的问题。”
宣清烦躁地抓了抓没空打理
的长卷发,妥协解惑:“打他住院那次起,他就在有预谋的计划离开,所以他安排我跟在你身边谈项目拉合作。那天,是我提前回来准备了所有事宜,至于你哥他,他也耍了我,他压根没去事先商量好的地址,我也在找他,他还欠我一句真心话。”
沈千澍扶了扶额:“你们的事先放一边,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选择假死,究竟图什么?”
“图什么?”宣清眯眸,完全没了先前忠于职守的下属样,“你作为他的弟弟,就一点儿都猜不出他的心思?”
沈千澍感受到她话里话外的指责,心中暗道,这女人真能装,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口一个沈总,一口一个您的,背地里肯定没少埋汰人。
“难不成为我?”他没好气地回。
宣清偏头,哼了一声:“真往你脸上贴金。”
沈千澍:“你……”
“你什么你……”宣清不礼貌打断,“你了解过他的病吗?左手背永远愈合不了的针孔,没有预兆随时随地会发病的疼痛,流血难止,像诅咒一样的遗传病,活了三十年,非但没过上一天正常人的生活,还要每天生活在仇恨里,和亲生父亲斗完又和外人争,心疼他的人都早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