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澍气定神闲地坐在会客区,她恭恭敬敬地打了声招呼:“沈总。”
沈千澍颔首回应,抬了抬食指示意她坐下。
宣清今天一身运动休闲装,但仍旧下意识地做出抚裙动作:“沈总,您这么来了?”
沈千澍掀起眼帘,嗓音透着三分笑:“坞镇度假村是集团今年的大项目,再说了,宣总主动请命挑大梁,我不该来慰问一下匠润的大功臣吗?”
宣清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往日不设城府的公子哥眼下说话也学会拐弯抹角了:“公司对我不薄,我尽心尽力是应该的。”
高手过招从不露于表面,沈千澍身子往后靠了靠:“说来也奇怪,我来坞镇的半个月都没见着你一回,啧,是有多忙呀。”
“上个月特大暴雨导致建材运输延误,我就换了本地供应商,这不,为了节省停工损失,特意跑了一趟。”宣清依然面面俱到,从包里取出凭证单据,态度正常得让人挑不出丁点儿错。
“是吗?”沈千澍像是猜到她有备而来,从桌面的黄色信封里倒出一叠照片,“那你能和我解释解释,哪家供应商会开在这些地点呢?”
照片全都是偷拍视角,内容是她走街串巷的寻人照片。
“你找人跟踪我。”宣清惊讶仰脸,正好撞进沈千澍深不见底的试探眼眸。
“你在找谁?”沈千澍不想演了,周身的气息骤冷,语气更是不加修饰的急切,“换句话问,我哥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宣清微微皱眉。
“听不懂?”
“是,我听不懂。”
“你不是邹家派来匠润的卧底么。”沈千澍顶着副凌厉眼色把宣清逼退到沙发靠背,“说,是不是他们指使你动的手脚把我哥害死的?”
其实沈千澍和沈千帆这同父异母的哥哥长得并没有多相似,可唯独那对眼睛却有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