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了,一个劲地叭叭诉苦:“你托骆姝问问夏以茉,她到底几个意思,跨年夜我特意飞去陪她,她居然丢下我去陪其他男的。”
“你自己怎么不去问?”
庄赫声线猝然低落:“她把我拉黑了。”
“呵,你也有今天。”方轻茁发出兄弟间的奚落,想当初他被骆姝拉黑删除,庄赫可没少挖苦。
“喂,是兄弟就帮忙探探口风,而不是说风凉话。”
方轻茁有苦难言,拧了拧眉将达到噪音污染的手机移远了些:“不是我不帮你。”
事实是他在骆姝这儿哪还有话语权啊,一整个暖床工具,无名无份的,就连有人要给她介绍对象的醋都不敢明吃。
但在好友面前,该有的面子工程绝不能丢,“关键,我也很为难啊。”
“你欠我的假一笔勾销。”
“我努力吧。”
“连带今年年假。”
“行,我保证打听出来。”
方轻茁心里小算盘打得飞快,他求名分的本事没有,但胡编乱造的糊弄功夫还是有的。
庄赫和夏以茉纠缠了这么多年却修不成正果,说白了,还不是他那张到处撩拨的嘴。
挂断电话里的絮絮叨叨,放下手机时也才九点,方轻茁反倒没了睡意,鬼使神差的,他拉开了床头柜抽屉,曾经一抽屉的助眠药品如今换成了计生用品,不知为何,突然觉得生活很有盼头。
可另一头的骆姝却不这样认为,她望着泡在肥皂水里无论是强取还是硬拽都脱不下来的戒指,琢磨不透为什么五年前的戒指会卡得如此合适?
回到卧室,一副养眼春光冷不防映入眼帘,方轻茁岁月静好地趴在她枕头上补觉,打着赤膊,一条有力手臂垂在床沿,被子堪堪遮腰露出他倒三角背部的大片纹身,睡姿莫名和骆呵呵的板鸭趴如出一辙,几乎霸占了她整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