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讲话。
骆姝的耐心简直被摁在地上摩擦:“方轻茁,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出来?”
方轻茁蓦地仰起下巴,用她最无法拒绝的可怜语调:“明天后天不要去见陌生人,我也可以随和,也可以很听话。”
光线迷离,骆姝静静地直视他,是形容不出的感受,只觉心口的位置被他炙热的话语灼伤,她抚了抚男人指头的破皮伤口:“好,都听你的。”
方轻茁随即反握住,就着她的冰凉手指爬出来:“那我们不出门哪儿都不去。”
等到跨年那天,骆姝万万没想到他口中的不出门就是被他顶在阳台的玻璃门上看了一整夜烟花表演,从旧年到新年。
璀璨盛大的烟火映出交叠身影,怪她一时心软,中了他的奸计。
恍惚间,骆姝听到身后的方轻茁问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她的嗓音勉强,答案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下一秒,男人把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左手中指,与她紧紧十指相扣。
第115章 滑雪场
新年伊始,总有些孤家寡人没事做扰人清梦,以此寻找存在感。
方轻茁翻身,抻长了胳膊去勾床头柜震个没完没了的手机。
“喂……”
含糊的沙哑声音成功令对面的庄赫啧啧称奇:“呦呵,这个点还没醒呢?”
方轻茁把脸陷进充满头发丝香味的枕头里,准确来说是骆姝一动,他就醒过一回,在确定她只是去卫生间后才安心躺下。
“放假呢,你管我。”
庄赫没心思和他拌嘴:“你跨年怎么过的?”
方轻茁的回答极其言简意赅,就三个字:“做着过。”
“坐着过?”
方轻茁不置可否,嘴角早已疯狂上扬:“有事说事。”
听出好兄弟心情不错,庄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