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哆嗦。
林邬玦不解道:“谁这么无聊,发明这些酷刑?”
系统恶趣味道:“据不可靠消息,是阁主和副阁主一起发明的。至于目的……总不能是用来泄愤。”
江迟砚头皮有点麻,总觉得系统口中的“总不能”,是在表肯定。
林邬玦否认道:“萧前辈不像是这种人,你别把人想得太坏,他们应该只是想惩戒那些魔物而已。”
“咳咳咳!”江迟砚像是听到了什么逆天发言,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林邬玦,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事实——林邬玦,从小受尽虐待长大的小可怜虫,竟然藏着一颗至纯至善的心!
他竟然说,别把人想得太坏!
江迟砚内心翻起惊涛骇浪,他从小到大遇到的“坏人”难道还不够多吗?!
“师兄?”林邬玦扶着江迟砚的手臂,眼神关切,低声询问,“你怎么了?”
江迟砚摇摇头,看向林邬玦的目光十分复杂,半晌他叹口气,有些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
林邬玦不明所以,想问什么又憋了回去,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等待惩戒结束。
足足一刻钟后,粗壮的松树整个枯萎,萧仇终于转过身来,冷淡地看了眼他们,道:“此间事已了,诸位请回吧。”
她说完,御剑而起,头也不回地朝踏云阁的方向飞去。两名弟子紧随其后,同样冷漠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