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合情合理,乌怀也被说服,还拉上了自家师妹加入了巡防阵营。
如此又过去几日,永径山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那是一个夜晚,大老远的,江迟砚就看到永径山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在跳舞,定睛一看,发现是一颗粗壮的松树,扭动着身姿婀娜摇摆,隐隐还能看到火光。
他揉了揉眼睛,悄声嘀咕道:“好妖娆的死法。”
“什么死法?!”林邬玦差点被口水呛死。
迟砚指了指永径山的方向,“你看,它扭得多妖娆啊。”
林邬玦倒吸口气,无言反驳:“的确……很妖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过去看看啊!”说话间,乌怀也和她的师妹火急火燎御剑而来,只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背影快速变成一个光点。
永径山上,萧仇带着她的两名弟子,冷冷地注视着被点燃的松树,看它挣扎着舞动,三人皆无动于衷。
乌怀也恭敬上前,问:“萧前辈,这便是那妖树吗?”
萧仇略一颔首,嗓音清清冷冷:“不错,方才经我们审讯,它已承认自己杀害数十人有余,罪不可赦,现处以极刑。”
闻言,四人悄咪咪对视一眼,还是乌怀也去问:“敢问前辈,极刑是……?”
萧仇身边的男弟子傲慢道:“我踏云阁的极刑,自然是十分残忍的。不过这家伙太大,不方便带回宗门处置,只好化繁为简,让它尝尝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他说着,将树根上的火焰尽数收回,紧接着,萧仇一个抬指,点点冰霜在烧焦的树根上凝结,整棵树发起了抖。
“一点小惩戒罢了。”萧仇冷冷道。
几乎同时,江迟砚听到了系统的评价:“内部消息,踏云阁的执法堂比皇宫里的慎刑司还要花样百出,这种程度的,只能算最仁慈的那种。”
江迟砚不受控制地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