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都还没成年,江迟砚却要把他灌醉。怎么想都很……缺德。
任他怎么在心里唾弃自己,手上还是给林邬玦斟满了酒,自己也不含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直勾勾盯着林邬玦看。
林邬玦:“……”
从小的逆来顺受教会了他服从,于是一杯酒下肚,林邬玦面容扭曲,胃里一阵火辣。
酒杯再次被斟满,江迟砚笑着和他碰杯,眸底闪过一抹精光:“接着喝啊,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快郁闷死了!”
林邬玦顺着他的话问:“是谁惹师兄不高兴了吗?”
江迟砚不语,只是一味地叹气,然后喝酒、倒酒,循环往复。让他现场编出什么糟心事,也挺为难人的。
一连几杯酒下肚,林邬玦大脑有些混沌,眼前的江迟砚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恍惚中他想起在书院外听过的一句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他感觉酒就是那个“道”,生出了无数个江迟砚。
头有些晕,他想回房躺着,刚站起来又被什么东西拉了一把,脚步踉跄地倒了下去,后背抵上温暖的怀抱,下意识蹭了蹭身下的衣料。
林邬玦闭着眼,耳边是某人絮絮叨叨的话语:“唉,你不知道吧?其实那天我压根没有看到魔修,而是我认识的人。不过我对他们有点……嗯,算是阴影吧,一看到就忍不住想揍人,所以才对同门出了手,不过我可不敢告诉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他们念念不忘呢。你不想说出来,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根本没看到什么魔修?”
林邬玦开始头痛,他感觉到自己点了点头,然后又听到一声询问:“我果然没猜错,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吓成这样?”
看到了什么……
林邬玦不由回想起那天的事,上一秒他分明看到晏星去抱地上的小白狐狸,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