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下重手,但还是佯装不解地问:“师尊,为何突然要……切磋?”
说是切磋,其实就是碾压,绝对的碾压!
“没什么。”宗主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笑眯眯地道,突然扔来一个东西,“接着!”
江迟砚连忙接住,打开一看,是一瓶丹药。
宗主却在这时“咦”了声:“小江啊,为师记得,你是左撇子吧?怎么接这丹药时先伸的右手?”
江迟砚僵住,一滴冷汗滑落。但他反应很快,不好意思地笑笑:“实不相瞒,弟子生来便是右撇子,但不知听谁说,左撇子会比常人聪明。自那之后弟子便有意练习左手,对外也说是左撇子。”
嗯,这说辞还挺符合他的人设。
“这样啊。”宗主似乎信了,摆摆手道,“好啦,你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想试试你们的实力。”他顿了顿,补充一句,“你……也别太惰,强身健体还是很有必要的。”
“是,弟子明白。”江迟砚面上恭敬道,心中却讶异,他知道,以宗主的性子,这事算是翻篇了。
但……为什么?
宗主这么心大的吗?
离开后山,江迟砚从木盒子里拿出一块冰糖扔进嘴里嚼吧,一路上想了各种可能,终于确定,宗主他是真的不打算干预。
至于原因,江迟砚已经完全不想猜了。
他挑了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把林邬玦从房间拎出来,将他按在院中石桌前,大手一挥豪气万丈:“来,陪师兄喝两杯!”
林邬玦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要干嘛,本能拒绝:“师兄我不会喝酒……”
江迟砚才不管他会不会喝,不会喝更好。他强硬地塞了酒杯给对面少年,pua他:“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又不是酒精过敏不能喝。乖,别扫兴。”
这话说出来江迟砚自己都心虚,林邬玦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