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必如此。句芒眼见太灏自以为精妙无比,实际却漏洞百出地将酒倾在碧梧树根上,要相信,山海自有归期,风雨总会相逢。
命定之人,总有再见的一天。
只是宋凛生没想到,竟真有天降的机缘,让他入凡尘转生的第一世便遇见了小玉,在后春山中。
即便只有短短一岁春秋,却也已经很难得了,他很知足。
即便说出一切,可能就会失去一切,宋凛生也不觉得后悔,他咬紧牙关不舍地缓慢抽身,无比眷恋地从文玉怀中起来。
也许是时候了,这个拥抱本就是偷来的,他没什么面目再赖着小玉。
做这片刻的宋凛生,已然很好。
墓室内一片死寂,宋凛生心中亦充满尘埃,可就在他方才起身之际,便感到后背受力
是文玉深深地回抱了他。
小玉,你宋凛生脖颈一僵,登时不敢动作。
你难道不会厌恶我这样自私卑劣之人吗?
文玉两手将人紧紧地锢着,不让他退开半寸,她知道宋凛生会怎样想,所以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只不过现在想来,当日认为死到临头的大事,到如今历尽千帆也就成了不足挂齿的小事。
你下界之后,我私入擢英殿、误伤不死树,坏了一个凡人的寿元枝,令他轻则命格变化、重则短命早夭。
文玉轻拍着宋凛生的背心,却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当日那个以为不知如何弥补的自己。
也就是你。文玉没有一丝犹豫,肯定地说道,宋凛生。
似乌云翻墨、白雨跳珠,宋凛生的一颗心登时凌乱不已,小玉
她叫他什么?她叫他宋凛生。
文玉在他颈侧蹭了蹭,鬓发间那些细小的绒毛,虽挠得人直发痒,却也真实的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在东天庭的那段日子,敕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