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回到身边,想得快要发疯。
不论是子瞻的看法,还是天道的秩序,他通通不在乎。
说他道德败坏也好、品行不端也罢,做便做了,绝不后悔。
眼前跳跃的烛火越来越模糊,直至变成一团暖黄的光晕,文玉双目蓄满泪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原来,不是天地恩泽,也并非香火鼎盛,是宋凛生用神力催生了她。
否则就凭那一缕破碎的神魂,她不知还要修行多少年才会开灵启智。
可是文玉努力回想着,不肯放过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可是为什么后来
后来在梧桐祖殿点化她的,分明是子瞻,是师父。
宋凛生去了何处?是入了轮回吗?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有罪在身、下界受罚?
我欲念太深,不知过犹不及的道理。宋凛生彻底卸了力气,贪恋地感受着文玉怀中的温柔,你那时神魂不稳,无法承受我的力量。
有些话,说出来反倒令人一身轻松,或者说,他已到了心死的地步,自然无所顾忌。
子瞻似早有预料,冷眼看着我自以为毫无破绽的失手。宋凛生轻微摇了摇头,觉得当日的自己确实有几分好笑,他说会收你为徒、助你修行。
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在梧桐祖殿子瞻的出现并非偶然,而宋凛生的七世轮回亦源于此。
文玉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泪水落下,在面颊上滑过,留下被风干的冰冷。
因果因果,原来此事之因,其实是前事之果。
我自知有罪,非但没帮到什么,反而险些害了你。时间实在是太过神奇,令他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恍惚,遂自请下界入轮回,七世方可归位。
若是回来的时候,小玉能够重现世间,那他所受的一切就都值得,即便那时她已是子瞻的弟子。
他忽然想起子瞻说过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