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去了往生客栈的那些年月,师父见不到她,又会想些什么?
在她面都没见上,便前往中洲钩吾山的时候,师父是为自己的计划终于成行而喜悦,还是看着她越走越远而伤悲?
他做了这样多,到头来却只是想她唤一声子瞻而已。
文玉转身遥看远处翻腾的云海,忽然想起
对,乘云巘上。
方才敕黄提起师父在梧桐祖殿收她为徒,并不是她在记忆当中看到的乘云巘上。
我是如何到后春山的。文玉看向敕黄,想要得到更多的答案。
可等来的却是敕黄同样迷茫的眼神,前尘之事,我并不十分清楚。
就在文玉无奈颔首之际,敕黄却又接着说道:或许有一个人会知道。
你是说文玉眉心一跳,有个人选就在脑海中呼之欲出。
敕黄果然点点头,肯定地答道:与神君交往甚密的帝君太灏,也就是你的情劫宋凛生。
他追随神君时日虽久,却远比不上神君给帝君做辅佐神年月的十之一二。
个中细节,除神君以外,应只有这位帝君太灏最为清楚。
文玉虽有所预感,可真的等到敕黄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还是难以避免地沉默下去。
在钩吾山分别之际,宋凛生甚至没有说半句挽留的话,如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文玉也不清楚。
在江阳府过年的时候,那些欢声笑语仍在眼前,可在想起子瞻的一些事后,她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宋凛生。
文玉拎起手中的木柄,看着流转其间的焰光,不由得笑了笑,就好像从前师父为她扎鱼灯,她却要给宋凛生做风筝。
如今隔了这许多的人和事,她还能做得出吗?
去找他。敕黄似看穿文玉的心思,直接将话说到了明面上,这也是神君所希望的。
文玉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