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刚洗过,有点凉,顾宴洵耳朵烫得吓人,他动作一顿,手指捏住耳垂,轻哼道:“又红又烫,还说你没看到!”
顾宴洵呼吸变了频率,却没有躲开他的袭击,抬手抓住捏他耳朵的那只手带下来,声音微哑:“不要闹,只看到一点。”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嘛。”周落榆松手,坐在床上,沉默一会儿,说:“其实好兄弟之间比大小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偷看,跟我说一声,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
顾宴洵认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周落榆嘴巴没收敛,还在说好兄弟之间的事,“不过这仅限于你,我以前在学校经常听同学和室友讨论这些事,还有人想拉着我比一比,我才不和他们比。”
顾宴洵额角跳动几下。
周落榆:“对我来说,朋友不能这么亲密,好兄弟勉为其难能出格一点,听说好兄弟之间还会在那方面互帮互助。”
“你有没有试过?真的会舒……唔!”周落榆瞳孔骤然紧缩。
顾宴洵单手捧着他半边脸,轻轻含住他唇瓣,轻声说:“别说话,练习接吻。”
顾宴洵听不下去他说那些话,确信他被以前的同学欺骗了,真正的好兄弟之间哪里会做这种事,万幸周落榆没有答应。
周落榆闭上眼睛,享受着顾宴洵舒服的吻技,心里像有根羽毛一样扫来扫去。 虽然练习接吻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但是顾宴洵亲得太舒服了,他忍不住贪恋,想让顾宴洵再多亲亲他,但是不好意思开口。
突然间,房间门被人推开,男人暴怒地嘶吼伴随着陈管家警告的声音一起传进来。
“周落榆!”
“薄先生,您这是私闯民宅,您再不出去,我就要请保镖来请您出去了!”
陈管家走到门口,抬眼看到里面的画面,惊得他停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