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见他吃好,让佣人来收拾。
没过多久,顾宴洵来了,他和周落榆打电话的时候,陈管家在旁边听着,所以没有拦着顾宴洵,直接让人上来了。
彼时,周落榆正站在厕所门口为难,他一手放在身前,另一只手高举药水瓶,他怕疼,打针的那只手不敢使力,不知道该怎么方便。
他看了半天,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医生留下来的可移动伸缩输液架,苦恼叹气。
“我真是糊涂了。”
周落榆移动到床边,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他转头看到顾宴洵,笑了声,“你来了啊。”
“你在干什么?”顾宴洵走过来。
“我想去厕所,不知道用哪只手,想半天才想起来输液架可以移动。”周落榆走到输液架旁边,正要把药瓶挂上去,手中药瓶被另一个人接住。
顾宴洵稳稳拿着,“我帮你。”
周落榆眨巴着眼睛,摇头:“我要上厕所,不用麻烦你。”
“不麻烦。”顾宴洵没有松开药瓶,反而伸手牵住他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带他往厕所走。
周落榆稀里糊涂得跟着进去,来到马桶跟前才意识到问题,脸颊又开始发烫,小声说:“你出去等我就好。”
“已经到了,没必要再跑一趟,我不看你。”顾宴洵侧过身。
“……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周落榆低声嘟囔,小肚子胀得难受,到底是没再让他出去,空出来的那只手缓缓来到裤腰前。
过了一会儿,顾宴洵扶着他出来。
周落榆低垂着脑袋,脸色涨红,他来到床边,问:“你为什么要转头看?”
顾宴洵皱眉否认,“没有看,你感觉错了。”
“不可能,我看过去的时候你刚好扭开脸,我都发现你耳朵红了!”周落榆说着,直接上手摸顾宴洵那只红透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