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半满、空底的酒杯散落在各桌与吧台。
本就发热的身躯被兴致点燃,普拉米亚的蓝眸亮地惊人,她正为发现了卢西因不曾被他人所知的那一面狂热着。
一个吻怎么够?
这次她不再抵着光熙的肩膀,而是环住了灰色的脑袋,她也不在意光熙算不算得上恶趣味的挑拨了,金发女郎忠于内心,彻底放开,上身压在了光熙的胸膛,双手捧着光熙的脸,把微微发肿的唇印了上去。
光熙主动张开嘴,予取予求。这回,湿痕是滴落在光熙的皮肤上了。
普拉米亚的膝盖向里,夹住光熙的腰,整个人都扑在了光熙的身上。作为法国人,普拉米亚其实不太会接吻,在光熙不再发动攻势任她进退的情况下,她只好又亲又舔,从内里到唇瓣,从鼻头到下巴,最后吮吸着,啃咬着,留下了切实的痕迹。
光熙搭在普拉米亚腰间的手也改扣为搂,她不再限制普拉米亚的发挥,大有一种看家里的小猫会玩闹到什么地步的余裕。
直到普拉米亚解开了拉链,要往下进发的时候,才被光熙抓住了手腕。
两人衣物凌乱,金发女郎微微气喘,“怎么了,不给?”
光熙神色依旧,只是细看之下,眸底也正酝酿着热意,“在这里吗。”
普拉米亚环顾一周。
这里是组织的据点,以卢西因的组长地位,她在这里做些什么,应该不会被问责吧。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不行吗?”
“我是无所谓,”光熙语气平静,瞄向了酒柜的边缘,“那里有摄像头。”
“……”普拉米亚停下了脱马甲的动作。
随即,她冒了几句法语脏话,披着不整齐的衬衫从光熙身上起来。
“要去我家吗。”光熙问。
面上氲着红,眼底燃着火焰,普拉米亚喑哑的声音道:“我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