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退,被唾液淋湿的唇瓣也无法闭合,她做不出任何反击,只能狼狈地不停吞*咽,偏偏因为嘴是张开的,内壁不断分泌着水润,漏出的晶亮沿着皮肤下滴,滑过了脖颈的软骨,积在凸起的锁骨。
普拉米亚的嘴唇是软的,胸脯是软的,整个上身都化作了一滩泥。
偏偏她小腿绷紧、收腰吸腹,竭尽全力抵抗着光熙膝盖的摆动。
“你别……”
漏出的两个音节不知被谁吞了回去,普拉米亚的唇瓣被吮吸到发烫发红,却仍旧不满地与光熙纠缠着,艳红的舌探出又收回,像是朝着光熙嘴里讨水的小猫。
肺部即将到达极限,这比她在筑地码头落水后的生死搏斗还要磨人,明明思维都停滞了,她也依旧能感受到自己的上颚被袭击舔舐。
光熙每滑过一次,普拉米亚的腰际就一阵无力,坠向对方触碰着她柔软的膝盖。待被刺激到止不住颤抖,她强行撑起上身、挺立,却又把自己的唇送进了光熙的嘴里。
恶循环。
……恶趣味。
普拉米亚认识光熙的时间不算久,她见识过此人在无数犯案现场的冷淡模样,她自认为对卢西因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她们见面是以完成任务居多,说起来,她貌似没怎么见过卢西因……平日的样子。
日常、恋人、真实……她都没见过卢西因的这些,不知道有关「光熙」的模样。
略尖的犬齿覆上她的舌,细细摩挲,被拿捏着弱点,普拉米亚也没想着收回,她反而趁着这个机会,大口大开地喘了几次气。
根本顾不得被卢西因闻到酒味,再不呼吸她要憋死了。
氧气的进入,让恍惚的大脑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哈,所以卢西因根本不是那副性-冷-淡的漠然样子啊! 至少在亲密的时候不是。
酒吧彻底清了场,只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