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没有连累草民,草民凭空得了一个孩子,相思之情得以慰藉,残生也有望,这分明是上天给草民的考验。经过了这一遭,草民与明珠的母女情,才算真真实实落到了实地。草民要谢安王妃,草民这一生,都会为安王妃诵经祈福。”
“明珠与你,这辈子注定是来做母女的,你不必谢我。”
徐妙容并不居功,犹豫了又犹豫,她终究不能完全问出口,“那两个……”
两个孩子,确切的说,应该是三个孩子。
算上她帮着接生的那一个,陶氏一共没了三个孩子。褚郎中说,前两个是男孩。已成形的男孩埋在大榆树下,自是打消了朱棣心中最后的怀疑。
可魏德福既然能说出,第三个孩子埋在大榆树下,想来,朱月贵他们已有把握。
可如今,树下只有两个孩子。
第三个孩子,不见了。
这个孩子,原也是陶氏的心头肉啊。
榆树长在魏家门前,陶氏将孩子们的尸首埋在榆树下,这样,她便能时时刻刻看到他们。可为了魏明珠,陶氏,她把第三个孩子移走了。
“草民将那孩子,埋在了河岸边。那里开满鲜花,她一定会喜欢。”
陶氏的脸上,是独属于母亲的慈爱。
她还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怀里的魏明珠脸上,神情越发柔和了。
“陶明珠,她是草民唯一的女儿。等回到凤阳,草民便剪了头发,从此再不嫁人。”
“草民与明珠,永永远远在一起。”
一句永永远远落下,陶氏抬起头,似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魏德福……”
“他死了。”
徐妙容回她三个字。
陶氏的眉峰似乎动了一下,她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不多时,眉头展开,她点头,语气平静极了:“死得好。”
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