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要不也让太医看一看吧?”
徐妙容:?
“看……什么?”
“当然是……那什么。”
“我们不急。”
徐妙容乐了,明白他在劝生并催生。
朱楹也不在意道:“儿女都是缘分,时候到了,缘分就到了。”
朱橚懒得听他们废话,只觉,皇上不急太监急,再说下去,他就跟个太监似的,便住了口,摇头走了。
走了几步,又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问:“那孩子……”
算了。
他不想问了,丢下一句“其实允熥生得很好”,抬脚,大步流星走了。
“王爷,你说,五哥是不是猜到了?”
觑着他远去的背影,徐妙容侧过身,问了朱楹一句。
朱楹道:“或许吧。”
又道:“孰是孰非,皇兄也不想再细究了。我看陶氏并无慌乱之色,想来,该安排的,她都已安排妥当。此事,大抵便这样了,皇兄认她是魏家的孩子,那她,便是魏家的孩子。”
“她才不姓魏。”
徐妙容反驳了一句,又觉这话有点问题。
眼下,魏明珠的确是姓魏的,但那是陶氏为了掩人耳目,不得已而为之。等魏德福死了,陶氏应该会把孩子的姓改成陶。
陶明珠,才该是孩子真正的名字。
“那,你说,陛下能查出来什么呢?”
她又问了一句,问的却是,彻查宫里一事。
朱楹双手背在身后,回头看一眼高高的屋脊,并不给出直接回答。
“要看他,想查出什么。以及,你想让他查出什么。” 徐妙容失笑,没接话。
其实魏德福之所以知道二次验血的结果,并不是旁的什么人说的。诚然,朱月贵在朱棣面前安排了眼线。可那眼线,将消息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