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郎中语塞。
其实,他也不知道后头又取的魏德福的血有没有与魏明珠的相融,毕竟陛下没让他进宫,取血是殿前伺候的人取的。
被陛下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对呀,他都不知道第二次验血的结果,魏德福是怎么知道的?
心中忽觉大事不妙,他眼皮子越发狂跳。
朱棣已经怒火中烧了。
“好呀,好得很!朕这宫里,竟然出了叛徒,朕的一举一动,仅在他们掌控之中!”
将手头的书重重扔在桌子上,他面上冷如冰碴,下令:“陶氏和魏明珠,先留在应天,等朕发话,再行离开。另外,彻查宫里,今日出现在这殿里的人,都给朕狠狠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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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的时候,气氛还是有些怪怪的。朱橚为吃瓜而来,此时却有些怏怏的。他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
“四哥也太惨了!”
“其实我刚才,真的很想把老三暴打一顿。狗东西,他父皇对他这么好,他竟然把人安插到他父皇眼皮子底下了。”
徐妙容知他共情朱棣,反问:“五哥怎么知道,人是老三安插的?万一不是呢?”
“除了他还有谁。” 朱橚却一脸这事不可能是别人干的的笃定。他又道:“老大一向是个谨慎的,那胖小子,虽跟个狐狸一样,却没这胆子。老二嘛,还在海上飘着,剩下的,不就只有老三?”
说到老三,心中是一万个嫌弃。
“今日给了他一个教训,但愿他能早日醒悟。只是,我瞧着,他怕是醒悟不了。”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
徐妙容见他神色也不好,忙捡着中听的话宽慰他。
他却话锋忽然一转,问:“你们两个……”
两个什么,他迟迟说不出口。
犹豫了又犹豫,干脆心一横,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