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朱高燧早已不耐烦,他黑着一张脸往外头走。可一只脚刚迈出门外,还没站稳,跐溜一下,他便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去。
砰!
他分腿跨坐在门口,将自己摆成了一个大大的“太”字。
“岂有此理!”
“混帐东西!”
“我要砍了你们的脑袋!”
他暴怒,嘴上开始咒骂。朱月贵捂着心口,慌忙站在原处,没敢抬脚。
掌柜的闻声要将他拉起,可他反手给了掌柜的一巴掌,“混帐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敢戏弄于我!”
“你为什么没摔?”
朱高燧又指着掌柜的,道:“是你干的?”
“不是小人,就算给小人一万个胆子,小人也不敢戏弄殿下。”
掌柜的慌里慌张。
没敢说,是鞋子的问题。他穿惯了质地坚硬的鞋,可贵人们,穿的是布料柔软的鞋。面料太好,可能不防滑。
“许是刚才伙计们收拾那门口的残羹时疏忽了,小人这就去收拾他们。”
指着隔壁雅间,掌柜的又说了一句。
朱高燧眉眼越发阴沉,“净是她的事!沾上她,准没好事!”
一甩衣袖,他准备回去。可走了一步,才发现,大腿根部有点疼。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他越发气急败坏了。
徐妙容不知他的心声,她让陶氏等,陶氏还真等来了线索。路人甲站出来说:“我看到你女儿被一个汉子抱着,往东边去了。我还以为,是老魏呢。早知道不是老魏,说什么我也要把人拦住。”
路人乙也站出来,说:“你们丢了孩子?我看到有个孩子被人抱着,往城门去了。对方操着一口应天口音,别是把孩子抱到应天去了吧。”
陶氏的邻居七嘴八舌也道:“肯定是谁家生不出孩子来我们凤阳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