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王哪是那么好惹的。
想到在龙虎山时的过往,魏德福屁股疼心也疼。他真是命里带煞,遇一个煞神,又遇一个煞神。
他指望朱高燧的人救他,朱高燧已经憋无可憋了,他抄起那酒壶,躲在了帘子后头。
朱月贵的脸僵了一下。
待朱高燧清理完,从帘子后头如释重负转出来,她道:“安王要将他打死了。”
“那怎么办?”
朱高燧想起身往外头看。
朱月贵却道:“死就死了吧,反正该说的,已经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了。我已经让人把那孽种攥在手上了,只等父皇。”
刚说到“父皇”,朱橚的声音就在楼下响起:“二十二弟,进宫了。皇兄让我来请你们进宫。”
徐妙容和朱楹对视一眼,一个对着楼下说:“好,我马上下来。”
另一个指着盘子里的油,对着月桃使了一个眼色。
月桃端起盘子,悄悄走到了隔壁,而后将盘子里的油,均匀地倒在了门前。
为了不引人怀疑,临出雅间门时,她还状似无意,撞了收残羹冷炙的伙计一下。一盘剩菜倒在门前,他们的雅间门口,也沾了油和水。
见到弟弟和弟妹下来,朱橚便要带着护卫折返宫中。刚抬了脚,忽然想起来,好像少说了一句话。
忙指着血肉模糊的魏德福,说:“把他也带上。”
徐妙容小声问:“带进宫?”
朱橚摇头:“投入刑部大牢。四哥说了,当街打打杀杀,忒不像话了。大明律不是一纸空文,能用大明律解决的事,就用大明律来解决。他藐视皇家威严,满嘴胡言乱语,待秋后,把他斩了就是。”
徐妙容嘴抽。
心说,你这会讲法律了。谁不知道,是因为“天选之子”的名头砸下来,朱棣正想巩固自己的完美形象。自家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