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园小径回房,一路哼着歌儿,看到一支盛开的芍药花,便摘了下来,簪在鬓间。
“姐姐,心情不错啊!”
尤二姐抬眸,眼角还含着笑意:“妹妹,怎么你今日不需要吐纳调息么?”
尤三姐走上前,替她将鬓边芍药花簪得正了些,低声笑道:
“听说姐姐今日在温泉里晕倒了,我好意来看姐姐,竟是在房中空等了半日。”
尤二姐垂了眼睫,并不接不在房中这个话头:“哪个晕倒了?别听那些小丫头们瞎说。”
尤三姐接过她手中食盒,与她并肩而行,低声道:“那温泉原是为了替你滋养身体,我特意用空间异法引来的,谁知反倒对你有害起来......” “我当真无事,”尤二姐笑道,“不过是昨夜没有睡好罢了。”
尤三姐挑眉:“为了替男人做衣服?”
尤二姐垂头不语。
尤三姐叹道:“姐姐,妹妹和你说了多少次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不如好好养身体,与妹妹我一起修炼,若有一日有幸得证大道,从此天地自由,哪里去不得?”
尤二姐摇头:“这不一样,你没听过一句话么?不羡鸳鸯不羡仙。你不想男人,不过是你心心念念的冷二郎柳湘莲,他不在这个世上......”
“好了,停!”尤三姐伸手止住她,将食盒塞给她,微冷了声音,“不要以己度人!”
她快步走出两步,又回头道:“即便是有一天,我尤三姐要找个男人,也是因为我高兴我乐意,我离了这男人依然随时可活。”
出了花园,尤三姐仍觉得心绪难平。
为姐姐的怒其不争,为自己的道心不稳。
自刎离开人世后,她总在说服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柳湘莲。
那个人,不过是当年身陷泥潭,弱小无助的她拼命探出头来呼吸时,不小心望见的天上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