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未出阁的小姑娘,玩笑无心,不过是字面意思。
尤二姐心思不由得在“压倒”二字上旋了一旋,面色愈发红艳欲滴,神色慌慌催促道:“这么晚了,你也回去吧,省得小姐妹们惦念。”
说罢,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发现忘了缝制半截的衣物,伸手拿时,又因为慌张而被上面的绣花针刺破了手指。
芳官疑惑道:“二姐,你没事儿吧?脸这般红,可是发烧了?”
尤二姐强行将她推了出去,关了门,慢慢蹲下身子,捂住了脸。
她一夜未睡,飞针走线做好了衣服,未避免嫌疑,又裁了块现成的棉布,简单给燕青也做了一身直裰。
次日午后,尤二姐叫来平日最腼腆少言的藕官,笑道:“咱们那两位客人实在寒碜,眼看着天还凉,我随意做了件御寒的衣物,你给送过去吧。”
她与女孩子们接触不久,只当找了位最老实的。
谁知这藕官心思最是细腻,平日唱的戏文里又多沾染风月,早在前世就先后与菂官、蕊官两个假凤虚凰,恩爱情浓。
她昨夜听了芳官的八卦分享,已有三分留心。
今日见尤二姐当真拿出两套衣服,心下就有七分猜测。
她是个浪漫多情的女孩子,心下暗暗思量,缓缓捧着衣衫走至卢员外养病的小院里。
燕青见到,道了声谢便伸手来接。
“喏,这件是你的。”藕官递过上面那套纯色直裰,将另一套有精致刺绣的仍牢牢捧在手上,笑道:“这件须得我亲自交到卢员外手上。”
燕青接过来,左右比了下,笑道:“这衣服样式倒是新颖。”
尤二姐做的是明制衣衫,与宋朝服侍样式不同。
藕官笑道:“这是我们二姐亲手缝制的,小乙哥可穿上试试看。”
燕青昨日已见到尤二姐做针线,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