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留恋,慢慢收回了对天下女人的一分敌意。
到了晚上,燕青回来,卢俊义便叫燕青扶他上门去拜谢尤二姐。
燕青与芳官等人已混得熟了,便先请了芳官引路,扶着主人走至尤二姐院里。
尤二姐见得人来,忙收起正在缝制的一件衣衫。
芳官眼尖,笑道:“二姐,你在做男人衣服呢!”
尤二姐脸蛋涨得通红,半晌才低声道:“我见卢员外还穿着囚衣,咱们庄上又没有男人衣裳,故而......”
她慌慌张张找补道:“连件衣衫都不给客人准备,这也太失礼了,我这是待客之道。”
“哦!”芳官夸张地张大了嘴,眼中带着笑意。
燕青随后扶着卢俊义进来,见尤二姐尴尬,忙让主人扶树站着,上前作揖笑道:“二娘子,我主人特来感谢娘子收留之德,送饭之情。” 卢俊义松开扶墙的手,端正身子,躬身拜谢道:“娘子大恩,卢某没齿难忘,他日若脱却苦难,必重金相谢。”
尤二姐摆手:“我们不过是提供一处空置院子,添两双筷子,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瞥见卢俊义背后,芳官在拼命地做鬼脸羞她,一时窘得再说不下去,深深地低了头。
卢俊义还以为她就是这般容易害羞的人,心下不由得感叹:天底下有贾氏那样水性杨花的女子,也有这般腼腆守礼的小姐。
他不好在孤身女子院中久站,再次拜谢,扶着燕青走了出去。
尤二姐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喃喃道:“卢员外这样英雄模样,还这般斯文守礼,比贾府那些男人强多了,是不是?”
芳官所见的贾府男人,除了贾蔷就是贾宝玉,都是还不错的人,一时不能理解这粗莽汉子哪里强过宝二爷了。
她笑道:“个子怪高的,身板又壮,站在他面前,还不怕被那山一样的雄壮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