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如何舍得你?只是在我心里,月儿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既如此......从今往后,哥哥便再不提要将月儿送走的话,一刻也不会让你离了我的视线,管它天塌地陷,定要护你平安周全!”
列车清晨抵达上海。一众官员到站台迎接,个个神情凝重。易寒递上当天的报纸: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报上大大的粗黑字体触目惊心。
往日井然有序的街道,挤满了游行的队伍。上海市民,学生,各界群众,自发地走上街头,高喊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口号,呼吁抗战救国。
车队行进缓慢,几次都被游行的队伍阻停。经过大世界百货门口,上百名学生拉着“不让日本帝国主义占领中国寸土”白底黑字的横幅,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振臂高呼:“保卫国土!抗战到底!”人群跟随呼喊口号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坐在副驾上的易寒蹙眉道:“小欣怎么把音乐学院的学生也带到大街上了?”萧镶月道:“我瞧这女子有些面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又见女子旁边站着一个小孩,惊讶道:“咦?那不是东东吗?”骆孤云道:“月儿不记得了?吴市长
的女儿吴小欣,你的铁杆迷妹,如今做了天年音乐学院的副院长。”
萧镶月出国留学后,吴小欣作为月迷会的会长,三天两头想从骆孤云这里打探消息,无奈骆孤云不太搭理她。张见梅来到上海后,吴小欣便经常找她套近乎,打探萧镶月的情况。一来二去,两个女孩子就成了莫逆之交。
见梅筹建天年音乐学院,吴小欣听说是萧镶月出资的,便来了兴趣,发动月迷会的成员捐钱出力。小欣虽只是金陵女子中学毕业,但精明能干,善于交际。利用父亲的关系,网罗了一大批有才华的音乐人来校任教。见梅见她为学校的事情尽心竭力,便正式聘她做了分管行政的副院长。有小欣在,将学校的事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