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镶月喜欢在火车上睡觉,列车哐当哐当晃着,像摇篮一样,反而睡得安稳。骆孤云特意安排专列在傍晚出发,睡一晚,正好次日清晨抵达。
萧市长与一众官员前来站台送别。骆孤云忧心忡忡,反复告诫大家不可存着侥幸心理,随时做好战争准备。萧市长道:“总司令放心。守土卫国是我辈的职责,城在人在,萧某定当倾尽全力保卫首都,保卫全城百姓!”
列车咣当咣当前行。萧镶月近日连番出席各种辞别宴,昨天还专门为遗族学校的师生举行了一场告别音乐会,着实有些疲累了,早早睡下。
半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正在熟睡的俩人。
易水站在门口:“中央发来急电,日军于今晚凌晨向我北平宛平城开炮!”骆孤云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半晌,沉声道:“日本人终于还是等不及,动手了......”
众人再无心睡眠,个个心情沉重,聚在餐车商讨对策。
萧镶月坐在骆孤云身旁,默默听着大家谈话。虽已入夏,夜半天气还是有些微凉,骆孤云顺手拿了件外衣披在他身上,踌躇道:“要不过几日哥哥先把月儿送回李庄......李庄地处偏僻,战火应该烧不到那里,哥哥得空便回去看你......”萧镶月急道:“为何一遇到事情,云哥哥就想将月儿送走?”
骆孤云忙道:“月儿听我解释......日本空军厉害,我们常在的军营、兵工厂、军事要塞,都将是日军轰炸的重点!月儿和哥哥在一起有危险!若不愿回李庄,去瑞典也行......”
萧镶月瞪着他:“云哥哥自己说过的话竟忘了么?你我既为一体,难道不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在云哥哥眼里,月儿就是贪生怕死之辈么?为何一遇到危险就想让月儿独自躲着去?”抿着嘴,气鼓鼓地道:“月儿哪里也不去,定要呆在云哥哥身边!”
骆孤云见真把人惹急了,忙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