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孤云又是心疼,又是懊恼,正要好好哄哄......孙牧敲门。萧镶月今日去了难民营,孙牧不放心,怕传染了病气,来给他把把脉。
进得屋来,发现气氛不对。一个眼眶红红,恹恹地靠在沙发上,一个垂头丧气,满脸郁闷。笑道:“月儿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
萧镶月不假思索道:“云哥哥没有欺负月儿......”
孙牧大笑:“我说孤云欺负你了么?你看看你,就这么护着他,大哥我都有些吃醋了!”
萧镶月闹了个大红脸,越发窘迫。骆孤云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甜,赶忙回护他:“我今日关心则乱,鲁莽急躁了些,让月儿受委屈了。”
孙牧更是好笑:“你们俩个是在演那相敬如宾的戏码么?”又正色道:“月儿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这病毒是接触性传染,回来就该全身沐浴消毒才对。”
骆孤云也紧张起来:哥,月儿该不会有事吧?”
孙牧蹙眉道:“不好说!今日我听说月儿去了难民营,也是担心。月儿本来就体弱,抵抗力比常人差些,不可大意啊......”捉起萧镶月的手,凝神把脉。
骆孤云也凑过来,摸了摸额头,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脸色:“月儿可千万不能生病,还有重要任务要交给你呢!”
萧镶月奇道:“什么重要任务?”
骆孤云道:“这病毒是接触性传染。张市长亲自编了防疫的顺口溜,学校的老师也写了些教大家如何正确洗手、勤换衣、慎饮食的歌谣。我们在会上商讨,就交给月儿谱成曲子。让大家传唱,定能起到很好的防疫作用。”
“真的?”萧镶月眼睛都亮了。
“当然是真的!去那现场分发药水的工作人人都能做。可是月儿一首曲子能让多少人知晓如何防疫?能挽救多少人!”见他情绪好转,骆孤云心中欢喜,语调都松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