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孤云见他还不肯离开,不由分说,打横抱起便走。萧镶月蹬着腿:“孙大哥肯定同意我来的......”抬眼瞧见随后赶来脸色黑如锅底的孙牧,立马住了嘴。乖乖地任他抱着,离开了难民营。
骆孤云千叮万嘱不能去难民营,萧镶月心里虽不以为然,还是答应过的。自己说话不算话,觉着有点理亏。一声不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乖顺服帖得像只被捋顺了毛的猫。骆孤云本来一腔怒气,怨他不知珍惜自己。见他这样,气也消了一大半。为了表示自己很生气,给他一个教训,依旧绷着个脸。
萧镶月心思敏感细腻。那天在甲板上挣脱骆孤云,便生怕他往心里去,主动赔礼示好。今日见他真的生气了,心便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有些忐忑不安,手足无措起来。
感到怀里的人身子变得僵硬,骆孤云暗道糟糕......想起那年肠痉挛的事,才恐吓了他几句,就把人快弄哭了。今日发这么大的脾气,不知会如何惶恐......心头开始懊悔,那天还说懂他的骄傲,方才当着众人的面强行把人带走,蛮横霸道,半点不顾他的颜面。该生气的是月儿才对......可是以萧镶月的性子,即便受了委屈,也只会找自己的不是,不太会去埋怨别人。
看着怀中人惴惴不安的样子,骆孤云不由揪着一颗心,盘算着该怎样才能挽回今日之事。俩人各自打着肚皮官司,一路沉默。
回到宾馆,萧镶月鼓起勇气,首先开口,有些怯生生的眼神看着他,低声道:“云哥哥别生月儿的气......月儿错了,不该自己去难民营。”
骆孤云见他明明受了委屈,还小心翼翼地看自己的脸色,越发难受。一把揽过人,哑声道:“对不起......哥哥今日急躁了些,伤了月儿的心......”
萧镶月一路忐忑,就想着如何让云哥哥消气。如今见他主动道歉,反倒是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