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带回去给院长签名。李文静打了个电话,院长也是这么答复的。
挂下电话站在窗边,外面没有往日的热闹,只有零星几个工人在推土整理场地,过去那么一段时间还没有复工。
皮埃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他们也需要生存。”
他提过来过一个大文件袋,和她一起站在窗边,袋子里装着这些日子工人们写的信,李文静一封封看过去,夹在最后的是一张法国报纸,正是上次事故的报告。皮埃尔解释,有媒体报道能源公司在非洲压榨劳动力,污染环境,引发安全事故侵占人权,引发了政府和国际组织的关注,所以上面派人来调查,工程也被迫停工,不光工人很难生存,连古斯塔夫的压力也很大。
只要她签字,古斯塔夫就能通过委员会的调查,这些报纸再怎么写也只是流言。
“古斯塔夫为什么不亲自和我说?”
“准确来说,我们是同行,更能相互理解,更何况,古斯塔夫是我的朋友,我们合作很久了。”
皮埃尔手指定在报纸记者的名字上,“克莱尔,是夏尔的同学,还有朋友,古斯塔夫还见过她,特别厉害的一位小姐。”
“是夏尔?”
他点点头。
“至少我得和他商量,报告是我写的,我……”
李文静刚想说她不知道报导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顾维祎没同她说明白,一切一切搅在一起,好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之间突然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皮埃尔却表示理解。
“没关系,我很明白你的立场,文静,我们很像,是工程师,是实用主义者。”
李文静转过头去,抽了抽鼻子。
“咖啡凉了,我再去泡咖啡,ino!”
他端起咖啡走了出去,等他回来,李文静重新坐在了办公桌旁。
“你认识夏尔吗?”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