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我算是顺势而为吧。”
“可是……”沈知言眉头紧拧,有些犹豫。
自从他在车祸中救下顾楠后,二人的往来并不算少,每次提起顾杨时,顾楠眼中流露出的骄傲和崇拜,沈知言看得一清二楚。
他迟疑地开口道:“……顾楠很喜欢他哥哥。”
“是啊,不然正均也不会每年都去看他。所以我说,足够了。”
随着方琢的话落,二人陷入一阵沉默。
观景台外围的风很大,呼啸着将他们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打乱了额前的碎发。
过了许久,沈知言缓缓开口。
“我曾经说过,要带你离开。既然你已经大仇得报,阿琢,跟我走吧。”
看着沈知言眼中的郑重,方琢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将视线平静地从他的身上移开。
“哪有那么简单。” 他扬着头,迎着热烈而刺目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
“顾铮能走到今天,从来不是孤家寡人。今天寿宴结束后,消息一旦传出去,你猜,顾铮的人,以及与他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人,会不会放过我?”
说着,他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苦涩,“言言,我没有活路。”
“我送你出国。”沈知言斩钉截铁道:“阿琢,我送你离开这里,等这场风波过去了,不管你是继续待在外面,还是想回来,都可以。”
“然后呢?”
方琢的眼神很淡,不同于看向顾家人时的冷漠,而是无悲无喜的淡然,往日的光彩不复,只剩下空茫茫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