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银行租了个保险箱,里面有留给你的东西。等顾总将正均他们放了后, 会有人把钥匙寄给你。” 沈知言挑了挑眉,语带戏谑,“阿琢, 你威胁我啊?”
他本是在打趣,但方琢听后,却异常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是。”
看到方琢这幅神情,不知道为什么,沈知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长睫微垂,轻声道:“我知道。”
沈知言担忧地看着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方琢,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嘴里的话。
“阿琢,顾家的仇,你报完了吗?”
当年顾老太爷害得方琢家破人亡,方琢要报复的,并不仅仅是顾拙峰一人。
所谓对等报复,就是“我”的家破人亡,要用“你”的家破人亡来偿还。不管是曾经利用顾铄,还是现在借助顾铮,他报复的一直都是整个顾家。
方琢知道沈知言想问什么,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释然。
“顾拙峰死了,牢里我也安排了人。至于剩下的……已经够了。”
顾家剩下的人,只有顾铎和顾楠。
对于顾铎的“够了”,沈知言大抵能懂。
虽然顾铎解决了‘北海航运’的事,但顾铮的钱被方琢掏空了,天御的损失已然拿不回来。况且,今天寿宴上闹了这么一出,顾铎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也不得不忍痛割肉。
但……顾楠呢?
沈知言的疑惑被方琢看在眼中,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复杂。
“作为顾家的少爷,蹉跎半生却一事无成……足够了。”
方琢的话让沈知言想起,在顾杨死后,顾楠也先后经历过几次创业,可无一不是血本无归。
他震惊地张了张嘴,“当年徐肃野找上顾楠……”
“嗯,我怂恿的。”方琢敛眸,淡淡地应了一声,“当时顾铮不想放过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