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吃饭呀?”
那个人蜷缩着侧卧在地上,看到他后,便让他赶快出去,不要待在这里。
沈知言以为对方不想和自己玩,有点难过,但想到他没有吃饭,就蹲下去,把沈岁安给他的糖喂给了对方。
可是,没等沈知言从洞里爬出去,门就被人打开了。
黑暗的世界里,夕阳的余晖顷刻间照射进来,他看到了背光而立的院长。
沈知言走路还不稳,但看到来人,便颤颤歪歪地跑了过去,要院长抱他。
院长将他抱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只是在离开前,重重地关上了那扇房门。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那个小男孩手上戴着的,就是那条常青藤手串。
他想起来那个房间后来消失了,只剩下两面墙,和上面五颜六色的油彩。
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冲击着沈知言,看到一幅幅似曾相识的画面,他只觉得周身寒意刺骨。
忽然,有人轻轻抱住了他。
沈知言这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他转过头去,红着眼眶看向顾铎,气息微微发颤,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顾铎,他们该死。”
顾铎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此时的方琢再也不复之前的淡然,他越说越恨,双目赤红。
“后来,我以‘顾杨’的身份,被顾铄认了回去。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子,可我逐渐发现,他竟然也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子。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起初我还会配合他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直到我得知,他竟然是你的家人……我怎么会认贼作父!”
顿了顿,方琢的眼神变得越发狠厉。
“所以,我没有通过顾烁的考核,而是做了他的暗棋,叫回了我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