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意味:
“太晚了,我出来等你。”
沉弥愣了愣,伸手接过,笑着当着他的面穿上。衣服贴在肌肤的那一刻,温温暖暖的,还有一点点岩兰草的清冽香气。
在余温的烘托下,那股清淡的香味在夜风里愈发清晰,仿佛无声环绕,将她一路上的焦虑与不安都一点点抚平。
她轻轻呼出口气,像是灵魂回归躯体,安定从容。
这一刻,她的心仿佛才真正镇定下来。
抬眼间,她正对上丹恒静静的目光。灯火映在他眼底,深色的瞳中仿佛蕴藏着一种名为“安稳”的词语,让她丢掉了忐忑,也丢掉了扰乱思绪的恐惧。眼前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景象,似乎在此刻都被一点点照亮,逐渐变得清晰。
“走吧,丹恒,我们进屋吧。”
沉弥挽过丹恒的手臂,一同踏入那温暖的庇护所。门一关上,外面的夜色与微凉风声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屋内柔和的灯光和淡淡的香气。
两人的对话隔着墙壁轻轻传来,温暖而日常:
“丹恒,你晚上吃了什么啊?”
“饺子,用早上剩下的馅做的。”
“还有吗?”
“有,在锅里,还热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那本来就是给你留的。”
————
第二天,沉弥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桌前摊开一叠纸张。她将自己所记得的一切一点一点写下,又用线条将相关信息串联起来,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白色的纸上,左侧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关键词纵横交错,像是一张复杂的网,将零碎的线索紧紧编织在一起。而右侧——关于幻胧的部分,却几乎空白,只有少数几个字零散地浮在纸面上。
沉弥皱了皱眉,目前她所掌握的唯一确凿信息,就是